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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EVER

尽管命运从未停止变幻,我依旧等待属于我的遇见.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你不只是属于你自己的,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只属于自己的,每个人都与他人相连,与他人分享某些事物。 这就是为何人类无法自由, 为何人类会拥有喜悦也拥有悲伤,以及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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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可怕的茶会  

2009-05-27 19:18:49|  分类: 经典传诵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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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屋前的一棵树下摆着一张桌子,马普尔小姐和波洛先生正坐在桌前喝茶,哈利·奎恩则坐在他们中间,睡得正香呢。两人把它当作靠垫,把胳膊枕在他身上,在他的头顶交谈着。“这个可怜的人一定觉得不舒服。”爱丽丝想,“不过,当他睡着的时候,我想他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
桌子很大,然而三个人都挤在桌子的一角。“没地方啦!没地方啦!”当他们看见爱丽丝走过来的时候,他们就这样对她嚷嚷。爱丽丝对此感到非常不满:“有的是地方!”于是她就在桌子一边的一个宽大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。

“吃点德文郡的冰淇淋吧。”波洛用一种鼓励的语气说。

爱丽丝朝桌子上环视了一周,上面除了茶什么也没有。“我没有看到什么德文郡的冰淇淋。”她说。

“的确没有。”波洛一边说,一边从他那完美的黑胡子上揩下一滴茶。

“那么你这样做真是太没有礼貌了。”爱丽丝生气地说。

“你没有受到邀请就擅自坐下来,真是没有礼貌。”赫尔克里·波洛说。

“我可不知道这是你的桌子。”爱丽丝说,“它可以容纳远远不止三个人。”

“你是不是有个远房的表姐叫玛丽·贝恩的?”马普尔小姐问到,“她以前住在圣玛丽米德。有人说,在阿瑟·巴布科克的妻子过早地去世之后,玛丽和他一起私奔了。”这位上了年纪、头发花白的女子已经好奇地盯了爱丽丝好一会儿了,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。

“你不应该问这些私人问题。”爱丽丝神情严肃地说,“这是非常粗鲁的。”

听到这番话,马普尔小姐睁大了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。然而她说的只是:“为什么第一印象就像织东西的感觉?”

又来了,我们又有好玩儿的了,爱丽丝想道。他们一开始就猜谜,这真让我高兴。“我觉得我能猜猜看。”她大声附和道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自己能解开这个谜团?”波洛问。

“正是如此。”爱丽丝说。

“那你应该把你的意思说出来。”波洛继续说道,然后俯下身去擦了擦他那双锃亮的名牌皮鞋。

“当然。”爱丽丝急急忙忙地回答,“至少——至少我的意思就是我所说的,你知道,这是一码事。”

“这根本不是一码事!”波洛说,“你还不如说,杀了人的英国女王和偷了两个汤匙、一个茶壶的女佣犯的罪是一样的呢!”

“你也可以这样说。”马普尔小姐补充道,“你那位住在圣玛丽米德的远房表姐从来就没有同巴布科克私奔过,虽然传言说,是你把她的旅行箱送到了贝尔多瓦!”

“或者说。”奎恩先生说,好像是在说梦话一样,“‘那些讲假故事的人不希望别人相信他们’,唔,是不是这样,小姐?”

“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样。”波洛说。谈话在这里停顿下来,茶会上出现了片刻沉静。此时的爱丽丝怎么也想不起第一印象和织东西有多少联系。

“奎恩先生又睡着了。”波洛说,而且他将几滴滚烫的茶溅到了这个年轻人的鼻子上。

哈利·奎恩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,闭着眼睛说道:“没错,没错,这正是我刚刚要说的。”

“你找到谜底了吗?”马普尔小姐再一次转向爱丽丝问道。

“没有,我放弃了。”爱丽丝回答,“答案是什么?”

“唔,你让我想起了那个村子里的班奇老太太。”马普尔小姐若有所思地说,“她总是在正中答案要害之前匆匆放弃。”

“留意那些轻易放弃猜答案的人。”奎恩先生的语气中充满了倦意,他的身子半露在茶壶旁,“因为他们也许是想保留自己的答案。”

“对。”马普尔小姐沉思着说,“人性的堕落是没有极限的。天哪!”她捡起地上的双筒望远镜,又加上一句,“远远地在跑的那个人不是阿姆斯特朗上校么?”她眯起一只眼睛朝镜筒里专心致志地盯了一会,然后把它地给爱丽丝。

“哪里?我一个人也没看见。”爱丽丝说,眼睛盯在镜筒里面,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
“你当然看不见啦。”波洛说,“阿姆斯特朗上校已经死了。”说到这儿的时候,波洛和马普尔小姐意味深长地交换了一下眼光,这个细节几乎要被正好在桌子边倒茶的爱丽丝给忽略过去。

“看看这是什么。”爱丽丝带着愠怒嚷道,“你们两个在试图给我加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——我是说,我甚至连一点做坏事的想法都没有!”

“你怎么知道你没有呢?”马普尔小姐轻声地问道,“你是玛丽·贝恩的远房表妹,人性中还是有一些真实的东西——”

“也许我们应该要求奎恩先生为我们唱一支歌。”波洛先生不经意地打断了她的话,优雅地将茶杯个在茶碟上,“这样一来,奎恩先生唱完歌以后,马普尔小姐就可以继续就你的亲戚和他们的罪行发表自己的看法了。”

奎恩先生睁大了她那双睡眼惺忪的眼睛,开始哼起了小曲:

一闪,一闪,小宝贝儿!

谁是你瞄准的人儿!

“你知道这首曲子吧?”他问爱丽丝。

“以前好像听过。”爱丽丝说

“接下来,”奎恩先生接着说,“是这样唱的。”:

你说话虽然孩子气,

却策划者抢劫,或是杀人——

一闪,一闪……

然后奎恩先生摇晃着身体,喃喃地哼着“丁当,丁当,丁当,丁当……”几个人用力掐了他一把,他这才停下来。

“呃,我的第一个案子就要结束的时候,”波洛说,“女王嚷起来了,‘他的衣服皱了!把他的头砍下来!’”

“这真是太野蛮了!”爱丽丝大声说。

“从那以后,”波洛不无伤感地说,“如果我的衣服没有烫平整的话,我就一个案子也解决不了。我的鞋子也得擦得亮亮的才行!”

一个聪明的想法闯入了爱丽丝的脑子,“这就是你为什么无法回答马普尔小姐的谜语吗?”她说,“因为你的衣服没有烫好的缘故?”

“是的,恐怕是这样。”波洛叹了一口气,“我这些天都没有找到什么好帮手,自从乔治一家去世之后,我的办案助手的数量就大大下降了。”

“是衣服的问题。”马普尔小姐及时地插了一句。

“我们换个话题好好不好呢。”波洛打着呵欠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对这个烦透了。我提议让这位年轻的小姐给我们讲个故事。”

“恐怕我没有什么故事可讲的。”爱丽丝说,这个提议让他有些惊恐不安。

“那奎恩先生应该有!”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,“醒醒,奎恩先生!”两个人在他的两边一人捏了一把。

哈利·奎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“我没有睡觉,我只是在沉思。”他说,“你们两个讲的每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。”

“给我们讲个故事!”简·马普尔说。

“是的,讲一个吧!”爱丽丝恳求着说。

“讲快一点,”波洛补充说,“不然在没讲完之前你就会睡着了。”

“从前有三个小孩,”奎恩先生起头起得很匆忙,“他们的名字分别是乔治、苏珊和吉姆。他们住在一个农场里——”

“他们靠什么生活呢?”爱丽丝问,他对吃、喝这一类的问题特别感兴趣。

奎恩先生想了一会儿,然后回答:“他们没什么可吃的,问题就出在这儿:一点儿糖浆,偶尔喝一杯茶——”

“他们不可能只吃那些,你知道的。”爱丽丝轻声地说,“要不然他们会生病的。”

“所以他们,”奎恩先生说,“病得很严重。事实上,不久之后,其中的一个小孩——乔治,我想是他——因为没有人管他,加上营养不良,死了。”

“再喝点茶。”马普尔小姐赶紧对爱丽丝说。

“我到现在一点也没喝呢。”爱丽丝不悦地说,“所以我没法再喝一点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喝得够少了。”波洛说,“只喝一点点是件很容易的事情。”

“没有人问你是怎么想的。”爱丽丝说。

“现在是谁在发表个人见解?”马普尔小姐带着胜利的表情问。接着她拿起正在编织的活儿,很快就织好了一行。

爱丽丝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于是她喝了几口茶,然后转向奎恩先生问道:“那两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?苏珊和吉姆?”

奎恩先生又想了一两分钟,迷迷糊糊地说:“我们想也许你能告诉我们。”

“什么!——”爱丽丝的怒火一下子冒了上来,但马普尔小姐和波洛却在一旁起哄,奎恩先生也不高兴地说:“既然你没有礼貌,那就让你自己把故事讲完好了。”

“不,请把它讲完。”爱丽丝谦恭地说,“我不会再打断你的话了,我没法告诉你苏珊和吉姆怎么了——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
“怎么会,的确如此啊。”奎恩先生意味深长地说,“已经发生两起谋杀案了,而苏珊和吉姆也许有了自己的答案,也可能知道了‘三只瞎老鼠’的意思。这是我们取得破案进展的唯一证据!”他不无激情地结束了演讲。

“三只瞎老鼠?”爱丽丝又发问了,忘了自己曾经答应不出声的。

“还是直接承认了的好,亲爱的。”马普尔小姐高兴地织着手中的活儿,“在家族中总有犯罪的倾向,就像我的舅姥爷路易斯说的那样,‘当你产生怀疑的时候,先查一查家谱——’”

“我要一个干净的杯子。”波洛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们都往前挪个位子吧。”

说着他往前移了一个位子,奎恩先生也紧跟这移了一个;马普尔小姐移到了奎恩先生的座位上,爱丽丝有些不情愿地坐到了马普尔小姐的座位上。波洛是唯一一个在移位子的时候得到了好处的人;爱丽丝的情况则比开始还要糟糕,因为马普尔小姐在织东西的时候,有一根编制针把牛奶壶碰翻在盘子上了。

爱丽丝不想再冒犯奎恩先生,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但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苏珊和吉姆会知道谋杀的情况呢?还有,他们和三只瞎老鼠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“只要你平静下来,看一看是事实怎样的,”波洛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就会明白他们之间的联系了。”

“乔治、苏珊和吉姆就是那三只瞎老鼠吗?”爱丽丝问奎恩先生,并没有留心波洛的后半句话。

“当然,他们,”奎恩先生说,“瞎得更厉害些。”

这个回答太让该丽丝困惑了,以至于奎恩先生讲了好长一段时间,她也没有打断他的话。

“看哪,整个事件闹得沸沸扬扬。”奎恩先生一边打呵欠,一边揉了揉眼睛,因为他感到很困了,“在蒙克斯威尔庄园,其中的一只老鼠——我的意思是说,其中的一个小孩——要为他弟弟的死报仇。他尝试了所有的杀人手段,只要是以S开头的——”

“为什么是S呢?”爱丽丝问。

“为什么不是呢?”马普尔小姐又反问道。

爱丽丝不说话了。

这是的奎恩先生正闭着眼睛,又要昏昏沉沉地睡去了。但是波洛捏了他一把,他轻轻地叫了一声,又惊醒过来,继续讲他的故事。“以S开头的杀人方法,像是刀刺、枪击、勒颈和用马钱子碱下毒——唔,他为什么不用这个方法呢,马普尔小姐?”奎恩先生转向了这位上了年纪的女士,她手中的活儿并没有停下来,因为迷惑不解而皱着眉头,“这个可比用左轮手枪干净利落多了,更别提那个蹩脚的雨衣腰带了——”

“从事那种职业的人一般都不会有马钱子碱的。”马普尔小姐说,手中地针飞快地织着,噼啪作响,“所以我想,他以为自己会被怀疑。”

“谁?”爱丽丝问,这次她完全被搅糊涂了。“什么职业?我听不懂了!”她严肃地提出了抗议。

“那么你不应该听。”波洛说,一面从他那件虽然熨得不很平整,但却非常干净的棕色粗花呢外套中掏出一块小手帕。

爱丽丝可忍受不了这样的无理行为,她厌恶地站了起来离席而去。很快,奎恩先生又睡着了,其他两个人对他的离去置若罔闻,虽然她回头看了一两次,希望他们能在后面叫住自己。

爱丽丝最后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,马普尔小姐正在教波洛织东西,而这位蓄着小胡子的侦探一点儿也没有学会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乔安娜·米尔顿献给路易斯·卡罗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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